Julia's profile冷暖自知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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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 August 天天天蓝@2007.7周六的晚上msn上竟然只有两个人,难道大家都去dating了么?好吧,只有我日复一日端着我服役已久的小破相机,在同一个阳台上看云,连地方都不肯挪一下。浮云聚散终朝无定,有些说过的话,我再也想不起。 7月下旬,浓云漫天。
而后晚霞破云而出。
我想看遍每一个异乡的落日和晚霞,在每处渐暗的天空下静默怀想。而此时黄昏的天空,又属于什么? 一片晴光,云朵翻滚而出。我爱的是云与云之间的影子,我爱的是云落在山上的影子。
云影呼啸而来,拘不住的轮廓。云上是什么?
去年今日此门中,我曾一次又一次地独自在沙发上抱膝而坐,默然地看天色黯淡直至星子温柔。人一点点隐没在暗影中,努力大声唱歌,不知在驱赶什么。关于我,大约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。
忽而云淡风轻,灰色的云白色的云四垂沉静,头顶笼着硕大晶莹的蓝天。 11 April 却看楼东花似锦去植物园游春,诧异地见一片繁花,一时间竟只俗极了的“花似锦”三字脱口而出,想不出更熨贴的词。直在心里叹若今日不来,该错过多少春光。蹦来跳去地看每一种花的名字,最好看的是白花山碧桃,灿烂得让我不相信它是碧桃。只是许是春光太明媚,心里竟偶尔闪过莫名惶恐,为什么呢?想来想去,大约还是太不信任自己吧,只是说不出。不说了吧,大家看花,不过不是我照的哦,剽窃某摄影爱好者作品,待我先去要个授权来…… 话说不是要照蜜蜂,是要告诉大家农科院的蜂蜜基地在植物园。。。。。
这一簇一簇的地方自名“花境”
若待上林花似锦,出门俱是看花人。
这粉色让我很是心动,只不知这一轮繁花,是为谁的守候?
紫色有紫色的楚楚,阴影一样只压到人心上来。苔花当真也可学牡丹那样开放么?
曲径通幽通何处 30 July 觅渡觅渡渡何处 在另一个鱼缸里游了七天的我今天终于又出了趟门,老爸说尼洋河的某处有一个渡口可以去看看,于是我们便出发了。尼洋河,是流过林芝的一条河。
在西藏是这样的,无论要去哪里,总要坐很久的车,这片地方太大,怎么也走不完似的。小的时候喜欢坐车,总希望车程长长的不要走完才好。长大了之后,这个傻念头依然如此,尤其喜欢坐夜车,总希望车程长长的不要走完,仿佛那一窗的灯火和夜色。
尼洋河的水色在蓝绿之间,这颜色迷得我七荤八素,在阳光下尤其容易让人恍惚。远看河水是极安静的,走近了才听到很响的水声。
有时候希望自己变成无生命的任何物件,安静地看云,一天又一天。 到所谓渡口的路并不好走,有一长段是颠簸的土路。路上关于渡口的句子从脑袋里冒出很多,从“桃叶渡”到席慕容。及至到了之后,我才知道原来那并不是个渡口,而是从这里出发,可以一直坐船到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的入口。
坐船的时间很长,据说要几个小时,怕是要来不及的,于是决定折回来。路上触目皆是风景,颠颠簸簸地坐了一路车,已是极欢喜了,我偶尔还是颇有一点“雪夜见戴”的兴致,或许沿着尼洋河一路走来,只是为了见见这青山碧水间的那一只红色的筏子。
归来的路上车子扬起一路尘土,在河流的某个拐角处停车。远处正走来一个老者,橘红色的衣服很是鲜艳。我们彼此微笑着对望了一眼,在这样寂寞的山野间见到行人,难免欣喜。他要去哪里呢?我不会开口相询,他只是摇着转经筒一路向前。我要去哪里呢?地陷东南,天倾西北,河流的方向便一定是正确的么?我一周前才听说,拉萨河是向西的。
这一周杂七杂八地看了十来本书,小心翼翼地用沉默回避了很多问题,可是日子,总不会一直这样下去吧。渡何处?问不得,生怕问了便是执著。那就继续走着吧,答案终将来到,不必追问只需等待。我低了头去看水,水色温润如玉。
27 July 关于错高湖 错高湖又叫巴松湖,至于这两个名字都是什么意思,我没有研究。第二次来这里,总算是带了相机,所以贴几张照片来看图说话。很美丽的地方,却已不复昔日的宁静。
传说在晴天的时候,错高湖的中间会有一条白亮的水道,那是格萨尔王的战马踏出的。对于这个传说我不想深究,只可惜每次来总是雨天。
通往湖心岛的是一座浮桥,人多的时候木板会下沉,水漫到鞋子上。不过这比以前好多了,03年来的时候是个木筏子来回运输旅客,我亲眼看到一个大个子连人带相机仰面跌进水里,一片淡绿色的水花。
湖心岛的小庙里只有一位比丘尼师父在颂经,红色的僧袍搭在头顶。庙里已没有03年的安静,彼时我去的时候,香烟缭绕,有磕长头的人进来,师父便敲起一面鼓,庙堂里便回荡起虔诚的声音。而此时只有一堆各色游客,围着那几块据说是有格萨尔王马蹄印的石头摸来摸去。庙堂的另一侧供着第一任寺主,一个面容安静清秀的女子。我本来是想照庙门右侧的六道轮回图的,那一幅画得极精致美丽,可惜当时那里围了好多人在听一个导游瞎扯,只好照了左边的一角。若你们读过《西藏度亡经》(就是《中阴得度经》啦,出版社我忘记了)那通行本的封面用的就是一样的六道轮回图。
小转经筒,很新。屋子里是一个巨大的转经筒,我进去的时候四周无人,转动的时候突然有铃声响起,铮铮悦耳。
小庙的外观,藏南的佛教建筑远不如藏北漂亮,与日喀则比,这里只能说是略有点意思。画面上方的树上结的是野生樱桃,红红绿绿的很是好看,不过很酸涩,哼唧。
庙前的经幡。仁者心动。
回头的时候发现的一个牛头,这是庙的背后。
这可不是随便拍的一堆树,下面是一个水葬台,虽然废弃已久了。我远远地张望了一会,还是没有下去。心存敬惧。
从浮桥回到岸上,水中的一个小小的玛尼堆。
错高湖水色如碧,旁边山上树木繁茂,坐船的时候,很容易恶俗地想起神仙境界之类的词汇。其实形容词是多余的东西。这里的水光山色,让我唯恨没能有人一同分享。
在船上拍的,手有点抖,能不能看清远处的雪山?
离开的时候,已近傍晚,云正浓,密密地又落起了雨。
另外说一句,车子转到另外一个山脚下的时候,我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彩虹,很欣喜。
又又,最近是谁在msn上加我啊,我真的搞不清你们都是哪位,麻烦报个名字吧。 20 July 天天天蓝3早上昏沉沉地醒来,心中涌出的居然是顾贞观《金缕曲》的第一句:“季子平安否?”,其它句子下意识地从脊髓反应出来继续背诵下去。而心中却只有这第一句:季子平安否?平安否?言不尽,观顿首。 今天天气没心没肺地晴朗,去阳台上拍云,回屋的时候竟然觉得颊上有些火辣辣。不过拉萨总是这样,阳光纵然烫,风却很凉。树的影子长了又短,短了又长。 从纱门往外望,恰如作画时用来临摹的格子,只是我已太久没提过笔。 下午的时候突然起了风,风吹来,吹动每一颗杨树,发出潮水般的声响。我们也去吧,去争夺天空,或者做一小片叶子,回应森林的歌唱。 我听到了雷声,对面的山上一定在下雨,而另一边还是淡蓝色的天空。蓦然间,七月的晴天也闪了电,轮回有多长?不过一朵花开的时间。而这花的颜色味道,此时一并在我心中明白起来。 黄昏再次来临,然后便是黑夜,看不到天上的云,看不到对面的山。我突然觉得倦了,是那样的倦怠。那些漫长的日与夜,何时才是尽头。那些自始至终的痛楚,是否也可以做一个了结。或者,是这样么?道路从来平坦,只是我的脚步崎岖…… 如果累了,可以歇一下再走么?在荒凉的尘世暂且寻一个温暖的慰藉,也许是困难的事情。 btw,明天或者后天可能去林芝,大概一个星期吧,也说不准。至于林芝是哪儿,请自行google,不要问我:P是否更新,看我高兴吧,呵呵。关于去殷墟的问题请继续在上个帖子下讨论,咔咔。 18 July 天天天蓝2 有时候文字是苍白的,我没办法说出所有的心思。又或许,本不必说,让我们来看云吧,永远在变化的云,你看它多美丽。
昨天的天空很晴朗,阳光哗啦啦地洒进窗户,让人猝不及防,一时间,心情落了一地。
如果要起名字的话,这一幅就叫做云淡风清吧。若是能一直这样淡淡地,也不错啊。
窗外破败的篮球场,每天都会有人在这里打球呢。藏式的窗户里发生着怎样的故事,我不清楚,正如它也不知道阳台上的我,有着怎样的心思。不知名的草一路疯长,止不住似的。
其实此时已经下起雨来,疏疏落落地落在我举相机的手指上。而乌云的背后还是洁白的云朵呢,过一会天就会放晴。高原的下午常常如此。
转瞬间天就放了晴。我是过着云上的日子么?可是我很想知道,在那边的云彩下,发生着怎样的故事?十里不同风,百里不同雨。是我不该问。
其实我迷恋的是云彩落在山上的影子,你可看到了?
我最喜欢的是这个,黄昏的山色妩媚端严。当年席慕容所说的“庄严温柔”,或许就是如此吧。当真是相看两不厌。那太多的话,都不必说了吧,那太多的将来,都不必问了吧。突然间心思山色一般的安宁。
最后,照片上的影子,是space的背景颜色,这个木有办法的咧。 17 July 天天天蓝 今天老妈下班会比较晚,在家百无聊赖,贴从我家阳台上拍的照片吧。
7月14日,密云不雨。
7月16日,晴朗到不象话。天空中的风很急,云像一个提着白色裙角匆忙赶路的姑娘。
7月16日傍晚,黄昏的天空堆满了想念的云彩,还要过很久才是夜晚。
日复一日复一日,我安心等待生活中的所有答案。或者说,我只能安心等待。
btw,画面下方那银灰色的盒子是对面楼的太阳能热水器,非要钻进取景框里。
又,鸣谢keats jj和老周jj的技术支持!
又又,你们看到了么,对面的山也是青色的了,高原难得的有点生气的季节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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